桑清落淡淡地抿了一口茶,輕蔑地笑了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段夏之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從桑清落的言語間聽出來了,她好像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桑清落臨時起意,望著什麽都看不見的窗外:“叔叔回去的時候小心,我剛才好像看到有人在你車旁邊鬼鬼祟祟的。”
她的話音一落,一個呼吸間,就被段夏之掐住了脖子。
“你到底知道什麽!!”段夏之猛地收緊掌心,恨不得一下捏斷她的脖子。
“哈哈哈……!”
桑清落憋紅著一張臉笑了出來,“叔叔這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我還什麽都沒說,怎麽就惱羞成怒了?”
段夏之逐漸濃重的呼吸滿是憤怒,還是助理在身後提醒,他才鬆開了手。
桑清落得了自由,她先沒顧自己,而是打了個電話給客戶,確定對方不會來了,她才呼了口氣。
再看段夏之一臉的豬肝色也多了幾分意味不明。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叔叔慢慢喝,我就不奉陪了。”
桑清落離開的後背總給段夏之一種春風得意的感覺,他一把揪住身後助理的衣領。
“這到底怎麽回事?這個女人怎麽會知道?”
助理還算冷靜,“段總,這個女人看起來有點邪性,但是那件事情,除了那幾個人,應該不可能有外人知道,除非他們想死。”
助理又望著已經消失在門口的桑清落:“段總要是不放心,不如……”
助理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動機很明顯。
段夏之徹底冷靜了下來,坐回椅子上:“你是不知道我那好侄兒現在有多在意這個女人,怕是不好動手。”
助理倒上一杯茶,有點憂心忡忡的:“段總,如果這個女人真的知道什麽,那小段總那邊遲早也會知道,倒時候會很麻煩,不如趁現在……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