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畫偷買了條驗孕棒,在衛生間裏看到是兩條杠時徹底懵了。
彷徨、無措,甚至帶著些迷茫。
當初的醫生言之鑿鑿說她長大後幾乎沒有懷孕可能。
她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懷孕,從沒想過避孕。
這短短時間,沒做任何手術的她從不孕體質就成了易孕體質。
封熠寒的從屬物們體力也和他本人一樣強得可怕!
幸好這一晚,封熠寒並沒回蕭家過夜。
雲舒畫這才有了喘氣的機會去思考孩子的未來。
一整晚她輾轉難眠,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拿掉孩子。
接受封熠寒生下這個孩子,她要麵臨的後果她想都不敢想。
請了一上午的假,她去了其他醫院做檢查。
醫生看了她過往的報告,勸她懷上這個孩子不容易,慎重考慮再決定留下與否。
雲舒畫沒有猶豫堅持手術,但孩子才剛35天,必須夠42天才能做人流。
於是便預約了一個星期後的手術。
回到醫院時剛好中午,她與正好來給她送飯的封熠寒相遇。
就一個晚上沒見,那個永遠脊背挺直風姿卓越的男人好像憔悴了不少。
宿舍裏,他抱著雲舒畫坐在腿上,滿眼寵溺地看她吃完飯。
吃完飯後的整整一個半小時休息,他們兩人都一聲不吭,躺在狹小的床鋪上相擁著什麽都沒做。
雲舒畫察覺到他的異樣,小心翼翼問他,“你怎麽啦,今天不想要嗎?”
封熠寒揉了揉她腦袋,將她貼在他的心口,聲音沙啞,“我要去出差一個星期,一想到見不到你我就好難受。”
他從沒想過那個過去溫文爾雅的大哥,一回家就咄咄逼人,不僅不讓他從公司退出來,昨天還以總裁身份下達了出差的指令。
但他大哥不知道,現在的他,一天都離不開雲舒畫。
離開雲舒畫,他就是脫水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