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遠耀瞬間彈起身來,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滿眼憤恨的盯著顏言,反手一個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
“**,老子本來還給你訂了酒店,現在老子他媽就在這裏把你辦了。”
說罷林遠耀將顏言整個人提起來,丟到了包廂的沙發上,不顧顏言的掙紮,伸手就去扯她的扣子。
越是著急扣子越是不開,林遠耀幹脆將襯衫證件扯開。
一顆顆崩開的扣子彈在他的臉上,把他痛的整個五官都縮到了一起。
“你別費力氣了,這間包廂不會有人路過的,你還是乖......”
林遠耀剛還興奮的笑容霎時間僵在了臉上,說到一半的話也戛然而止。
那一瞬間,顏言隻能聽到一陣刺耳的玻璃破碎的聲音,緊接著,一滴血從林遠耀的額角出滴落到她的脖頸。
隨後林遠耀整個人便被掀了起來,砰的一聲被丟到了一側。
一雙有力地大手護住顏言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帶了起來,穩穩的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中。
顏言下意識的掙紮起來,嘴裏慌張的呢喃:“我求你,你不要碰我。”
“是我,姐姐,是我。”宋尋一將她樓的更緊了些,嘴裏不停的輕聲安慰
“沒事了,沒事了。”
顏言這才安定下來,安穩的昏睡過去。
安置好顏言之後,宋尋一緩步向倒在地上疼昏過去的走去,麵無表情的看向前方,左腳微微一抬,將林遠耀的右手踩在腳底,來回碾壓。
昏睡中的林遠耀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麽,喉間發出了痛苦的哼鳴,直至哼鳴聲再次消失,宋尋一才意猶未盡的抬起腳。
宋尋一冷笑出聲:“秦祁真是個廢物,之前的手段都喂了狗嗎,這麽一個破東西都要留這麽久。”
如果不是這些天自己有事沒事的就在公司附近徘徊,今天發生的事情根本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