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也得到了林遠耀和顏言同時出現在一個咖啡店裏的消息。
趕來之後包廂已經恢複如初,輾轉反側了好一段時間才查到二人蹤跡。
在秦氏投資的私人醫院裏。
秦祁也顧不得被不被發現,單槍匹馬的就衝到了VIP層,站在門口時,本身還有點猶豫,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顏言。
但一聽到宋尋一說那番話時,他再也忍不住了。
現在直接明晃晃的搶人了?
秦祁徑直走向前,不由分說的就扯住宋尋一的領口,將他整個人帶了起來。
“我的人還用不著你來管。”他眼底的陰騭快要溢出來,拽著他領子的手逐漸縮緊。
“你幹嘛啊!秦祁!你放開他。”
顏言試圖用力的扒著秦祁的手臂。
秦祁猩紅著雙眼,白皙修長的手指骨凸起,下顎線條緊緊繃著,腮幫隱隱微動,他在壓抑,壓抑著內心的狂風暴雨。
“還不是因為你太沒用了。”宋尋一毫無慌張之意,反而勾起一抹譏笑,挑釁似的對上秦祁的眼睛。
“找死!”
垂在身側的手已經蠢蠢欲動,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秦祁!”
見拳頭欲落下,顏言大吼出聲。
揮動一半的拳頭停滯半空,趁秦祁愣神之際,她猛地將秦祁推開。
他踉蹌的往後退了好幾步,臉上是壓蓋不住的戾氣。
顏言張開雙手,整個人攔在宋尋一麵前:“別打他。”
“好,我不打他,你和我回去。”
聞言,宋尋一下意識慌張的抓住了顏言的衣角,顏言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秦總真是搞笑,我們兩有什麽關係嗎,憑什麽在這趾高氣揚的讓我和你回去。”
秦祁深吐一口氣,語氣顫抖:“阿言,我們回家,我和你慢慢解釋。”
方才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些許波瀾,氤氳著水汽的眼睛哀求似的看向秦祁,聲線不自覺的染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