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也不知睡了多久,隻覺得腦袋一陣暈眩。
“醒啦?”
袁暢目光掃視了一眼躺在**的秦祁,隨後又迅速垂下了眸子看平板。
“我都快成你監護人了,但凡你出點什麽事,林越的電話直接就打到了這裏。”袁暢打趣道。
還是沈之裕心軟,見他醒了,特地遞上了一杯溫開水:“又出了什麽事,竟然直接把你秦少爺弄的氣血上頭直接昏倒在了辦公室裏。”
沉默一瞬,秦祁才緩緩開口:“我見到顏言的媽媽了。”
袁暢劃過頁麵的手指停頓了一瞬,這才合上了平板:“她媽媽還沒有原諒你呢?”
“嗯,到現在都很抵觸我。”
兩人竟第一次對秦祁產生了可憐的感覺。
自顏言走了之後,秦祁每周都會去陳慧芳家,以顏暄的名義買了一大堆東西放在家門口,沒事的時候,也會在晚上偷偷跟在陳慧芳身後,和她一起在公園裏散步。
有一次,見她身體不舒服,差點摔倒,第二天秦祁便召集了社區會診,偷偷為陳慧芳診病。
隨著CY越做越大,秦祁來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就是因為這段時間的疏忽讓陳慧芳一個人在家中暈倒,摔壞了腰,躺在家裏頭動彈不得了好幾天。
但也因此因禍得福,把顏言找了回來。
沈之裕無奈斥責:“老祁,你得長嘴。”
袁暢輕歎出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瞪著秦祁,最終還是忍不住開了口:“你弄這些默默無聞的東西誰會知道呢,誰又會在意你的好呢,你要讓她媽媽知道,你是真心的,而且你現在也有能力保護顏言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自以為是的逃避問題,以為隻要丟棄掉以前的事情,一切就可以重新開始。”
秦祁垂下眸子,眼底是藏不住的落寞。
“怎麽這個時候嘴就這麽笨了?真不知道你在這逃避什麽,再逃避下去,下一個把你們倆拆散的人就是你丈母娘。”袁暢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