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尋一依照著僅有的線索找到了顏言的公司,才知道,顏言已經辭職了。
除此之外,他還聽到了不少的風言風語。
他發了瘋似的找到了秦家門口。
假意和門口的保鏢套了近乎,保鏢才把他知道的事情三三兩兩的說了出來。
這一個晚上,宋尋一怎麽都睡不著。
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啊。
憑什麽普通人就可以隨意的被資本玩弄,不管是自己還是顏言,明明他們都是無辜的人,卻偏偏和這些惡心的豪門扯上了關係,最後隻落得慘淡收場。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宋尋一便暗暗發誓。
他一定要和資本比肩。
掌聲結束之後,宋尋一的思緒也漸漸回籠。
宋文章親昵的摟著他的肩膀,大聲說道:“雲科這一年來有如此重大的發展,全依靠了我的兒子!”
說罷,宋文章轉過頭,滿臉驕傲的喊出聲:“好樣的!兒子!”
全場再次迸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唯有袁暢眉頭緊蹙,擔憂的望向前排宋靜賢的背影。
沈之裕瞥了眼拳頭不斷緊握的袁暢出聲安慰道:“宋老爺子真的是越老小腦裹得越緊,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滿腦子都是這種重男輕女的迂腐思想。”
“雲科這幾年要是沒有靜賢,還指不定變成什麽樣呢。”袁暢冷哼出聲,拿起桌子上的冰水一飲而盡。
此刻的宋靜賢也是如此。
搭在腿上的雙手不禁攥成了拳頭,眼神死死的盯著台上這親密無間的父子倆,心裏是說不出的難堪和苦澀,可即便如此,麵上還是要保持得體的微笑。
宋尋一對著宋文章微微一笑,裝作謙虛的樣子,擺了擺手:“爸,言重了。”
“哈哈哈。”
宋文章笑的合不攏嘴,隨後鬆開了宋尋一的肩膀,扶了扶話筒,敞開聲音說道:“今天請各位來參加宋某的壽宴,也是要正式公布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