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一隻精致的高腳杯從宋尋一側臉劃過,啪的一聲碎在了地麵上。
宋文章氣的滿臉通紅,顧不得休息室的門還在大開,拿起桌麵上的東西就往宋尋一身上砸。
“父親這是什麽意思?”
宋尋一語氣平淡,眼裏是明晃晃的狠戾。
“你竟然擅作主張!說!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和宋靜賢串通好的!竟敢逼到我頭上來了!”
宋文章怒吼出聲,就連脖子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見。
宋尋一滿臉的不以為意,慢悠悠的走到沙發上坐下:“那應該是我誤解父親的意思了,父親不要生氣。”
股份到手之後,宋尋一是一秒也裝不下去了,他這些年真是忍夠了宋文章這幅表麵一套背麵一套的嘴臉。
他能有這樣的人生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宋文章。
他怎麽會不恨宋文章?怎麽可能順從他?怎麽可能認一個害死自己媽媽的人做父親!
“你!”看著宋尋一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宋文章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抓起身旁的煙灰缸就要砸下去。
“住手!”
宋靜賢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大步走上前去推開了眼裏猩紅的宋文章,整個人定定的攔在宋尋一麵前。
“好!你們兩個真是翅膀硬了!竟敢忤逆我!”
“父親!你老了,身體不行了,確實應該退位了,我們這麽做是為了幫助你。”
宋靜賢沒有了往日那副矜持乖順的樣子,眼神淬了毒的盯著這個從小“寵”著她的父親。
自母親死了之後,宋靜賢才意識到這個男人有多虛假。
表麵上很寵溺自己這個女兒,實際上還是在嫌棄自己的母親沒能給自己生下一個兒子,所以才會在外麵偷雞摸狗,更是在自己母親死了之後立馬就把外麵的私生子帶了回來。
“宋靜賢!你給我閉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