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穩當地停在了公司樓下的停車場。
雖解開了心結,但兩人依舊是一路無言,憑著三年以來的默契,顏言能敏銳的感覺到他們之間還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在限製著兩人。
“謝謝陶總送我回公司,策劃案我會按時交上來的,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言語之間正正好的疏離,嘴角揚起的笑容也是恰到好處的禮貌,她微微向陶茁點頭示意,便要解開安全帶。
“做自己。”陶茁的聲音突兀的在車內響起。
顏言有些不明所以的轉過頭去對上他的眼睛:“啊?”
“現在你不在我手下做事了,我們之間沒必要這麽生分。”
他尾音勾帶著笑意,語氣是難得的溫柔,慢悠悠的回**在安靜的車廂內,讓人覺得莫名的舒心。
從未見過陶茁有過如此放鬆的時刻,反倒讓顏言覺得眼前這個相處了三年的上司變的陌生了。
“好,陶總,那我就不和您客氣了。”
“還有......”
陶茁又繼續接上話。
“我希望你能把上次我說的話重新思考一下,我覺得我具備了能帶你婚姻所有要素的能力,而且我也希望你能重新思考一下,重回京市,畢竟京市的資源......”
顏言義正言辭的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不可能的陶總。”
“對於這些事,我還是希望你能保持基本的理智。”
她微微搖頭,斂住了眉間的笑意,鄭重其事道:“光是有一點,您永遠都給不到我,那就是愛,無論是愛人之間的愛,或是親人之間的愛。”
陶茁立馬接上:“我說過,我喜歡你。”
“但我不喜歡你,婚姻與我而言不是一個項目,所以我駁回您的申請。”她挑了挑眉,裝作一副俏皮的樣子,隨後打開車門,頭也不回的走向了電梯。
隨著電梯門關閉,她的腳也跟著軟了下來,整個人扒著電梯的牆,神情恍惚的盯著鞋麵,這個時候的她真的想大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