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言就像一具沒有骨頭的身體,被他們一群人簇擁著架起,雖全身使不上力氣,但眼神一直片刻不離的盯著何淑然看。
眼底的怨懟快要溢出來似的,看的怪滲人,不由得把何淑然嚇出一身雞皮疙瘩。
一旁的女人也不忍鬧得太難看,便軟下聲來,想息事寧人:“夫人,這件事交給我吧,我一定查出這是哪個部門的人,把她開了!”
何淑然猶豫了好一會,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真的是越看越像那個女人。
略微上前幾步,想看的仔細些,卻瞥到了她的脖子,如同潑上了紅墨水般,星星點點的紅痕遍布頸間。
她蹙著眉頭打了個寒戰,嫌棄的擺了擺手,悠悠開口道。
“快出去!以後要是再招到這種人,你們人事那邊也都不要幹了!”
得到何淑然的命令,其他人才如釋重負的架著顏言快步走出休息間。
在過道上的椅子休息了好一會,顏言這才恢複了力氣,忙著和身邊的人道謝。
“是我們該謝謝你,你今天罵的實在是太爽了!真是解了我們心頭的一口氣!”幾個小女生向顏言投去了羨慕的眼神。
“剛才那個是?”顏言問道。
幾個女孩麵麵相覷:“她是我們秦總的太太啊,你這都不知道。”
顏言緩緩扯下脖子上的工牌,略感歉意的說:“我不小心拿錯你們公司員工的工牌了,真的不好意思,還害她丟了工作,如果你們找到她,麻煩告訴我,我願意補償她。”
“沒關係的,這是我們活動的臨時工牌,上麵沒有名字的,查不到你身上。”
沒有名字.......一陣後悔漫上心頭。
早知道再罵的狠一點了!
和幾個女生道別之後,顏言強撐著膝蓋站起來了,本想緩緩,再繼續去工作,但情況好像更加嚴重了,她開始出現了嚴重的耳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