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茁怔愣住,一種不好的預感閃過他心裏。
“雖然我不會和他在一起,但不可否認的是我喜歡秦祁。”
她的眼神裏是從未有過的真摯。
“顏言,這是一個很不理智的答案。”
得到她的答案後,陶茁徹底失去了表情管理,臉上充滿了不解。
這道題對於他來說是一道死命題,對於一個傷害過自己的人來說,及時丟棄保全自身才是正確選擇。
所以陶茁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讓顏言重新回頭的機會。
“我不會和您結婚的,祝你幸福。”
顏言一語道破陶茁的心思,略帶笑意的點了點頭,走之前像是想起了些什麽,從大衣口袋裏掏出一張工牌。
拆開卡套,工牌下麵緊貼著的是一張嶄新的工牌。
這是發布任職通知前兩天的時候,陶茁給他的新工牌,上麵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副總監。
顏言俯下身來將那張工牌推到他的麵前。
斬斷了一切念想,也算是給他們三年的戰友情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秦家老宅內。
徐梓瑤拖著疲憊的身子從**爬起。
她轉頭看了一眼**熟睡的秦鄴,心中一陣惡寒。
一刻都不想在這個房間裏搓磨下去,她照例給自己泡了個澡。
氤氳的水汽漸漸將她包圍起來,疲憊的身體慢慢開始發熱,方才緊繃的神經才舒緩開來。
忽的一陣不合時宜的鈴聲響起。
徐梓瑤拿起電話,裏麵傳來了一陣焦急的聲音。
“徐律,秦總那邊有消息。”
“嗯。”
“今天不知哪來的消息,說秦總和某一個策劃公司的女員工搞起了婚外情。”
方才緊閉的雙眼霎時間睜了開。
明明前段時間她才打聽到秦祁還一直在尋找顏言的下落,他怎麽可能會傳出花邊緋聞?
隻是看到那張照片,徐梓瑤才篤定,這就是秦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