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突然有些生氣,一把推開陸淺:“我來找你那有怎樣,你害的阿琛進了那種鬼地方,婉婉也被你害死了,這難道不是你的錯嗎?”
陸淺冷哼:“那是他們罪有應得,難不成正當防衛也錯了?”
江明月氣的跳腳,“你胡說什麽,你那也叫正當防衛,不過是芝麻大一點的事情也值得那麽做,你的心眼可真小啊。”
“千萬別搖頭,保持這個姿勢。”陸淺突然這麽說。
江明月皺著眉。
“你瘋了?”
“沒有,我怕你腦子裏的水出來,我們都會溺水。”
江明月這才意識到陸淺在陰陽她。
她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是在說我腦子裏全是水?”
陸淺捂著嘴笑:“你看,我說得對吧,話都這麽明顯了,你還不知道,不是傻子是什麽?”
江明月氣的咬牙切齒。
這個陸淺就是在諷刺她。
哪有這樣的人!
“我要去告訴阿琛,你欺負我。”江明宇和以前一樣搬出陸琛那座大佛。
可惜。
沒有什麽屁用。
“陸琛現在就在我曾經呆過的教育所,你有種就去找他。”陸淺微微低頭,語氣諷刺:“有本事就去告訴他,陸家現在的情況,我就不信陸琛還顧得上你。”
江明月信以為真,狠狠地瞪了一眼她,“你等著吧!”
陸淺透過窗戶看到了怒氣衝衝離開的江明月。
她被陸淺一激將,似乎真的要去找陸琛。
這個蠢貨。
陸琛現在那個樣子,是強行吊著一口氣活著。
教育所裏麵的手段陰狠,他也算是嚐到了反噬。
要是再這個時候知道陸氏被收購的消息。
往輕了想都會氣的休克吧。
“主人主人,我剛才做的不錯吧,你快誇誇我。”西爾芙激動的說。
怎麽感覺有點像薩摩耶呢。
“好了,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