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的催情藥愈發的濃烈,林鍾耀已經雙目充血,大手拉住陸淺的手。
可陸淺就像是一個泥鰍似的,他竟然抓不住。
虞婉婉已經打開門,裏麵的味道太嗆鼻,再多吸幾口就出不去了。
她剛跨出去一步,就被陸淺狠狠地拉回去。
她們兩個人的位置做了個調換。
虞婉婉整個人往後仰去,而陸淺站在自己的麵前俯視著她。
她像個沒事人的樣子激怒了虞婉婉。
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麽重的藥下去,林鍾耀現在應該已經得手了。
虞婉婉百不得其解,直到被淋鍾耀急不可耐的抱在懷裏的時候,她也沒想通。
為什麽陸淺沒受影響。
“不是這樣的,為什麽你沒有事,我不信!”虞婉婉瘋了似的說。
她不知道。
其實陸淺沒有受影響的根本原因是她道行很深,稍微施法就能擺脫這點藥物。
這種東西不能把她怎麽樣。
但是虞婉婉就不一樣了。
她原本的計劃是讓陸淺來這個房間裏麵,然後讓她和林鍾耀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林鍾耀娶的人隻能是陸淺。
這麽多人都看到他們的夫妻之實,陸淺休想賴賬。
可偏偏現在,和林鍾耀有夫妻之實的人似乎要變成了她。
這怎麽可以。
虞婉婉發現林鍾耀的髒手在摸著自己。
她的表情從猙獰變成了失望,再到絕望。
其實早該想到的,對於林鍾耀來說,雖然今天的主要目的是誰睡了陸淺。
但是這種情況紫霞,是誰根本就沒差。
虞婉婉自己做的孽,當然要自己承受。
臨走之前,陸淺還特地貼心的幫她關上了門。
“你自己的未婚夫先自己好好享受吧,不過聲音別太大,引來別人就不好了。”
“陸淺,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你天打五雷轟。”虞婉婉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