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爹娘救我!不要啊!”
“彭”!
棺材板合上,聲音逐漸變小。
蘇丞從外頭緩步而來:“沒想到你說的,都是真的。”
“參見丞相。”她乖巧行禮,卻被他單手扶起:“不必多禮。”
“多謝殿下出手,不然……”她回過頭,看著已然封住的棺材板,想起上一世的種種:“不然,那裏頭的人,就是我了。”
“我也隻不過是幫你弄了些迷藥,又派了幾個人換了看守你的侍衛,其餘的,都是你自己的功勞。”
是了。
可憐鈾白跟蘇丞要了迷藥。
決定在今日迷暈將軍和將軍夫人以及可憐扶櫻。
並且利用了蘇丞換給她的人,有了些許自由。
這些日子裏,伴隨著徹底好轉的身子,夜裏準備,白日裏,給他們製造假象。
昨日晚,又買通了可憐扶櫻身邊的人給她下了藥,將她扔進喜棺。
又迷暈了城主夫婦,一切水到渠成。
而如今蘇丞就在她身邊,整個夜城府,能說了算的人,隻剩她了。
伴隨著她一聲令下,喜棺被緩緩抬起,送出了將軍府。
外麵鑼鼓喧天,不多時就到了劉府。
而將軍府內。
迷藥時間到,城主及其夫人清醒。
卻發現他們的女兒,正坐在床邊。
兩人都嚇了一跳,他們臉上全然都是震驚和不解,看到他們的神情,可憐鈾白可以確定,他們真的是幫凶。
“爹娘,沒想到女兒還活著吧?”
可憐鈾白笑著,聲音也很清淡,但叫人聽了,卻隻覺得猶如墜入冰窖。
“你在說什麽?”夜城夫人極力按捺,強行扯著嘴角笑,又伸手去拉可憐鈾白的手,卻被她無形之中躲開。
“娘,庶妹的喜棺,已經到了主城,這會兒應該完婚了。”
夜城夫人的表情,及其複雜,蠕動著嘴唇,卻說不出一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