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婉容越說越覺得其中有她不知道的事,一雙眼火熱地看著時嫻。
“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去她身邊,弄清楚她究竟做了什麽!”
時嫻嘲諷地看著她,時婉容還真是遺傳了時彥昌身上最大的特點。
隻要自己能獲得利益,根本不會管別人。
對他們而言,所謂的親人,不過是隨時能推出去頂鍋的而已。
她搖了搖頭,像是看累了戲,“你覺不覺得你現在很像時彥昌?”
時婉容一下閉上了嘴,愣愣地看著她。
“在裏麵好好改過,這輩子不要讓我再見到你。”時嫻一字一句地說道。
時婉容像是最初失了神一般,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時嫻打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
她才不會把多餘的憐憫放在她身上。
時嫻在一片警察非常熱情的歡送聲中走出了警察局。
她騎上自行車,準備往學校騎去。
就看到了家屬院門口,一對中年男女,正從桑塔納上下來,並且將身上考究的衣服全部換成了帶補丁的衣服。
時嫻遙遙看著,看著兩人手上閃亮的手表,金戒指,金手鐲,全都換了下來,放在了車裏。
中間隔了一條路,她聽不清兩人說的話。
隻感覺這兩人肯定是要去騙人了。
不然幹嘛需要這樣。
她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家屬院誰家的親戚,要被這樣的人上門打秋風了。
她騎上自行車,又回了學校。
周二,溫斯特教授乘坐專車,由海城大學的書記等陪同,來到了海城大學的大教室。
海城大學建校很早,隻有這麽一間大教室,能夠容納下金融係這一個係的學生。
金融是個熱門專業,學生比英文專業的學生多得多。
時嫻一大早就跟著李老師去了溫斯特教授住處。
一路都是非常流暢的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