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柳的眼神更加震驚了。
怎麽有人唱歌唱成這樣,還自己覺得好聽的。
時嫻帶著笑,“好聽!”
明雪柳眼中的震驚不加掩飾。
時嫻拍拍她的肩,“你跟著他唱,就是一首全新的歌。”
明雪柳:“……”
不,她不要。
幸好岑和旭的家並不遠,但這短短的一程路,明雪柳要用一生來治愈。
時嫻對岑和旭的資料記得很清楚,爸媽漁民,家中次子,上有大哥,下有兩個小妹,在家並不受寵,小透明,所以既然在學校連跳兩級,爸媽也跟沒看到似的。
車停在海邊的土路邊,三人從車上下來。
時嫻看著眼前的這間屋子。
房子由粗糲的木材搭建而成,看起來已有些年歲了,木板的顏色變得深沉。
隨著三人走近,能聞到彌漫著海水和魚腥的混合味道。
在房屋的側麵,年僅十歲的岑和旭正站在一個木凳上,往木架上曬著魚幹,海帶等。
他夠這木架十分吃力,因為身高還不夠好。
周霽之怕他摔著,急忙走過去從他手上接過晾曬起來。
岑和旭有些疑惑地看著突然出現的三人。
“你們是誰啊?”
時嫻看著才到自己腰間的小男孩,很難把眼前的人和上一世身穿得體西裝在人群中舉杯的醫學大佬聯係起來。
她頓了頓,盡可能溫柔地說道,“我叫時嫻,是海城二中的老師,現在來走訪,了解學生。你家裏人呢?”
明雪柳側眸看了時嫻一眼,她怎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還有這身份了。
岑和旭一聽是老師,作為學生的第一反應就是直直喊了聲,“老師好!”
他又搖了搖頭,“他們今天都去捕魚了。”
隻有他這個小透明,得在家守家。
時嫻唇角勾起笑,問他,“岑同學,你未來想做什麽啊?”
周霽之此時已經幫他曬完了水桶裏的所有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