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招惹這種人。
老伍看著她跪在地上擦著血,心裏疑惑。
究竟是什麽樣的真相,她這嘴怎麽就能這麽嚴?
他隻是個陌生人而已。
狗血肯定是擦不幹淨的。
此處留下了紅彤彤的血印。
老伍不滿意,逼著她去弄水來把這塊收拾幹淨。
梁宋芬借了個桶,心如刀絞地用了一角錢租借這個桶。
她剛才省下的一角錢,這就沒了。
她從青山的河裏提了桶水,走來這裏。
身上的衣服滿是血,她走到哪,別人都盯著她瞧。
還好她今天裹了頭巾。
她直接把身上沾了血的棉布外套脫下來,沁進河水裏,把這塊擦了個幹淨。
老伍就在那一一看著。
等這塊被徹底弄幹淨時,梁宋芬已經跑了五趟了。
老伍把煙放到地下踩滅,“行,再有下次我非饒不了你!”
這事太陰損了,他肯定得當即立馬解決。
要讓他提水來收拾幹淨,他才不樂意。
梁宋芬如獲重釋地提著桶往別處走。
她身上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襯衫,蔚藍色褲子上都是血,活像是女人身上來了生理期。
怎麽看怎麽怪。
老伍沒再跟上去。
而是遙遙側眸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梁宋芬又走到一處斜對角的墓碑前。
她仍是四處張望了一圈,確定沒看到什麽熟人,在墓碑前的泥土地裏挖了起來。
她準備得不夠充分,隻能用手在泥土地裏挖個不停,很快指甲縫裏就滿是泥土。
在挖出一個小洞後,她取出瓶子,將狗血倒進洞裏。
這也是她聽村裏老人說的,狗血能辟邪、鎮魂。
她最近每天晚上都能夢到這兩個人,把她嚇得夠嗆,已經好久沒有睡過一次好覺了。
狗血進入墓地的泥土裏,很快這片土地深處就變得深紅,梁宋芬怕別人看見,急忙把自己刨出來的這堆土又給它覆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