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嫻皺了皺眉,“我,你怎麽了?怎麽聽著有點累?”
明雪柳歎口氣,“有個重大手術,做了十幾個小時,我剛從手術台下來,回來洗了個澡。”
累得不行。
這麽久沒吃東西,卻累得一點食欲也沒有。
時嫻聽著心疼,“那我去接你來我這吃火鍋?”
她可不敢讓她這會疲勞駕駛。
多危險。
明雪柳一聽火鍋,眼睛泛起了亮光。
她興致勃勃地說道,“不用不用,我馬上到!”
她就是山城長大的,可喜歡吃火鍋了。
時嫻聲音冷肅,一本正經地說道,“不行,你等著,我去接你。”
這年代路上是車少,但那可是做了十幾個小時,做手術得多專注。
疲勞駕駛這種稍不謹慎,就是大禍。
明雪柳被凶的愣了愣,“好,我聽你的…”她低低地說道。
她都多久沒再見識過時嫻凶的這一麵了。
“嗯,好好等著。”
說完時嫻就掛斷了電話。
她拿起鑰匙就往外走,把院門也鎖了。
接著,直接在門口開著紅旗車朝爺爺院子開去。
周霽之正一手抓著個電磁爐往家走,周定遠在他身邊慢悠悠走著。
時嫻停下車,降下車窗,“爺爺,霽之,我去接雪柳去。”
周霽之那還有另一把鑰匙,她就是給他說一聲。
周霽之點點頭,“好。”
周定遠也笑吟吟地揮揮手,“可慢點開啊。”
他就喜歡這大孫子喊他吃飯。
吃飯的人越多,他越高興。
人老了,就特別愛熱鬧熱鬧。
時嫻脆聲應了,“好。”
接著離合輕鬆,車子平穩起步。
家屬院裏倒是鋪了柏油路,很平穩。
柏油路的兩邊還沒有綠化帶,隻是泥地。
經常能看到有家屬院的小孩子在上麵玩。
時嫻開車趕到明雪柳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