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轉頭往外走。
鄭宜正看著她的模樣,心裏一咯噔,趕緊跟上。
她要是在這不痛快,讓周霽之知道了,他非得來和自己較量較量。
他從小就打不過他。
現在更是差得遠。
還在那一個勁叫喚的大爺,指著大樓罵罵咧咧的。
身邊已經圍了好幾個人看著了。
時嫻嘲諷地看著,走到大爺麵前,淡淡一笑。
“鄭廠長,你們廠的這個保安,可真是好大氣派啊。”
大爺一聽這話,嘴巴緊緊地閉上,先發製人起來,“廠長,就是她,不讓她進,還偷偷翻進來,還髒話連天罵我,威脅要打我!”
鄭宜正一聽頭都大了,“她是我特意請來的貴客!你憑什麽不讓她進!”
時嫻冷冷一笑,“我看是我影響他看報紙喝茶了,這工資拿著真舒服,拿著丁點權力,就覺得自己真是個東西了,倚老賣老的東西。”
鄭宜正聽到這話,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嫂子這是真生氣了。
大爺瞪著時嫻,想罵卻又看鄭宜正一眼,嘴巴不情不願閉上了。
他兒子還在這討工資,他再放肆也得看人。
時嫻嘲諷地看著他,“怎麽?不說我先發製人了?我看你平時沒少欺負人吧?”
四周圍著的員工一聽到這話,又看了看保安大爺一個屁都不敢放的模樣,心中紛紛有了計較。
一個紮著兩個麻花辮的小姑娘最先站了出來,“就是他!仗著自己兒子是主任,我不過就是有一次遲到了幾分鍾,他逮著我罵了十分鍾,罵完還不讓我進去!”
“他還說敢得罪了他,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小姑娘說得激動,甚至有些哽咽,委屈得眼眶都泛了紅。
其他人一聽,一個二個全都站了出來。
“就是他!我工作原因要出去一趟,回來他就說我翹班,不讓我進去!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