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六猛頓住腳步,慢慢回身,“小的……小的去監視秋涼院,一旦他們有什麽風吹草動,立刻向您稟報!”
“監視你個頭!給我過來!”
石六強顏歡笑,顛顛湊上去,“公子有什麽吩咐?”
成辛嫌棄地撇了一眼他啼笑皆非的臉,道:“人都要走了,你還在這傻嗬嗬地笑,還不趕緊準備好人手!”
“公子英明!”石六露出一個標準的諂媚笑容,“您是要等他們離京後,在路上殺了他們?”
“先跟著,不要輕舉妄動。”
石六頓了頓,觀察著成辛的表情,小心翼翼問道:“公子,我有個問題,要是真動起手來,二少夫人是殺還是不殺?”
成辛飛去一眼,“你說呢?”
“該殺,二少夫人一直向著二公子,跟您作對,留不得!”
成辛驀地沉了臉,“滾出去!”
“公子,我說錯了?”
成辛抓起手邊一個硯台砸過去,“滾!”
石六忙跳腳向後躲了一下,硯台“咣當”一聲落在他腳邊,他倒吸一口涼氣,立刻道:“小的告退!”一溜煙跑出去。
午後,惠風和暢。
惟願從小廚房走出來,手中端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整齊地擺著兩層杏仁糖酥,甜香四溢。
“夫人,東西都收拾好了,明日就可動身!”熱粥從屋內探出個頭,興高采烈地道。
“好。”
惟願端著糖酥,走進書房,隻見成峪在泥人架子前走來走去,一臉愁容。她將糖酥放到書案上,走過去,問道:“在想什麽?”
成峪的目光在架子上來回看,“我想把這些都帶走,輕莫不讓。”
惟願看了下一麵牆似的架子,道:“……都帶走,是不行,馬車也裝不下。”
“馬車很大的,我看過了。”
“我們兩個,加上熱粥、輕莫,再算上百忌,一共五個人,空間都給泥人,人坐哪裏?”她道,“你選一個帶走吧,路上磕磕碰碰的,帶多了容易摔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