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太,我的世界已經習慣了有你,所以……請不要離開,不然我真的會瘋掉的。”
江墨琛說著又撫摸上薑筱苒的無名指,此刻薑筱苒的無名指上又被江墨琛戴上了那枚婚戒。
婚戒被薑筱苒不斷的摘下,卻又被江墨琛不斷的戴回。
“兩年的錯囚也好,兩年的領證囚禁也罷,我想……江太太,我要一輩子將你囚禁在我身邊……”
四年前因為一場有禍無證的意外,一場有名無實的婚姻,讓本不該有交際的他和她有了交際。
如此江墨琛便不願再分開,因為嚐試過了愛情,他便想要更加的深陷於其中。
一輩子,他都希望她能在,哪怕是用囚禁的方式。
此刻,看著手上的婚戒,薑筱苒也隻是笑了笑沒有表示什麽。
樓下。
“我不回去。”
“聽話,跟我回去。”
“別碰我,我說了我不回去。”
“老婆,我買了一個榴蓮。”
“我不吃榴蓮。”
“老婆,回去我跪榴蓮給你解氣,榴蓮不行,那我去買包幹脆麵跪著,你看行嗎?”
“我說了不回就不回。”
“老婆,我……”
麵對江父的各種懇求,江母始終無動於衷。
“媽……”
樓梯道口,江墨琛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話。
看著江墨琛和薑筱苒下樓,跪在江母旁邊的江父則是有些尷尬的低著頭,但還是沒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
“快起來,別丟人現眼的都丟到兒子和兒媳婦的麵前來了。”江母滿是嫌棄的道。
“你原諒我了我再起來。”
江父一臉認真的看著江母,一副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的樣子。
“那你就跪著吧!”
江母說著就毫不留情的上了樓。
“誒,老婆……”
“媽住客房。”
見江父如此可憐的模樣,江墨琛也隻能幫到這兒了,於是話音剛落便見江父連忙起身往樓上的客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