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秀雲搖搖頭,什麽也沒說,隻是臉色依然是冷的。
易惟文皺眉看了她片刻,就收回目光,隨手拉開一把餐椅,坐下就拿起一副碗筷,舀了一碗雞湯,然後用小勺子一勺子一勺子地喝著,每喝一口之前,都先吹兩下。
他不關心耿秀雲是因為什麽而心情不好。
他也一直沒把耿秀雲看在眼裏。
隻有他爸在場的時候,他才會稍微對耿秀雲客氣一點,僅此而已。
至於耿秀雲給他爸生了一對龍鳳胎?以後會跟他分家產?
兩個才三歲的小孩子,他怎麽可能放在眼裏?
他有十足的信心在那兩個小家夥長大之前,將家裏的大部分產業都抓到自己手裏。
如果在那兩個小家夥成年之前,父親的身體突然出點什麽問題,對他易惟文就更有利了。
因為屆時,除了他易惟文,再也沒人能撐起家裏的那些產業。
耿秀雲這個比他還小一歲的繼母,在他看來,就是老爸喪偶之後,排遣寂寞的玩物。
即便是出了點小意外,弄了兩個小家夥出來,也依然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時間一點點過去。
兩個小家夥騎著學步車去了更寬敞的客廳,保姆也跟了過去。
易惟文一碗雞湯也已經喝了一半。
冷著臉的耿秀雲坐在餐桌側麵的餐椅上,低頭玩著手機,似乎真的心情不好。
也沒管易惟文不聽她的吩咐,不等他爸回來,就先舀了一碗雞湯在那裏喝。
餐廳裏氣氛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和諧。
忽然,她手裏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她的堂弟、易學富的司機,又給她發來一條信息。
“我們到家了,我在停車,姐夫已經到了門口。”
看完堂弟這條信息,耿秀雲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深吸一口氣,早就抹了芥末的左手尾指,輕描淡寫地在自己兩隻眼睛上左抹一下、右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