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很喧鬧,不方便接電話,易惟文也不想去衛生間或者酒吧外麵接聽電話,就掛斷老龔的電話,隨後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我在酒吧,不方便接電話,老龔,什麽事?”
片刻後,老龔回複:“阿文,你不是讓我幫你查清楚那個老虎的全名嗎?我幫你查到了,這個人全名叫楊星威。”
易惟文麵色微變,忍不住輕念:“楊星威?”
隨後又念了一句:“yang xing yu……楊星威?xing yu?星威?”
這兩個名字這麽像,想讓他不產生聯想都不可能。
那天在咖啡館的衛生間,楊星宇把名字報給他了,但易惟文隻知道yang xing yu三個字的發音,卻不知具體是哪三個字。
但現在看著楊星威這個名字,他已經猜到楊星宇這三個字的前麵兩個。
他甚至懷疑這個楊星威和楊星yu是親兄弟。
實在是這兩人的名字太像了。
“老龔,能找到這個人嗎?你再幫我個忙,把這個人抓到我麵前,需要多少錢,你說個數。”
易惟文臉色難看地發了這麽一條信息給老龔。
無論這個楊星威和那個楊星yu是不是親兄弟,抓來一問就知道了。
而且,那天楊星威把他腦袋強按進小便池的時候,他就在心裏發誓,一定要加倍報仇。
首先,自然要讓這個楊星威也嚐嚐尿的滋味。
所以,他現在很想把楊星威抓到自己麵前。
但……
老龔回複:“阿文!你這就是在為難我了,你當我是幹什麽的?混社會的嗎?幫你在我老家這邊調查幾個人的信息,這忙我可以幫,但你讓我幫你抓人?而且還是一個混過社會、坐過牢的人?你覺得我能辦到嗎?”
老龔是易惟文在大學的同學,而且還是同一間宿舍的室友。
他倆都是山水工業大學的畢業生,作為本地的大學,這個學校裏很多都是本地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