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個?有沒有看見其他嫌疑人?”
楊星宇平靜地問。
大眼:“暫時還沒發現。”
楊星宇哦了一聲,就隨手掛斷通話。
他有預感今晚恐怕就是對方對他下手的時候,所以,他把手機放回褲兜之後,隨手摘下腰間的鑰匙串。
鑰匙串上,串著他大學時候學食品雕刻而準備的雕刻刀。
這把折疊的雕刻刀,早就被他磨掉一大半的刀身,此時隨手拉出刀身,隻見刀身狹長如狼牙。
當年學食品雕刻的時候,他有些同學喜歡雕不同的東西,用不同的刀具,比如雕刻花瓣時,用一種刀具;雕刻花蕊時,用一種刀具;雕刻西瓜盅時,手邊放著一整套形狀各異的刀具,隨時準備使用。
但他楊星宇隻給自己準備了這一把雕刻刀。
因為他喜歡一刀流的雕刻法。
這就要求他這一把雕刻刀的刀身必須要窄,越窄越好,否則,寬大的刀身雕刻不了精細的東西。
也是因此,他這把刀的鋒利程度,是超乎一般人想象的。
能用它防身,也是他當年選擇走一刀流雕刻路線的原因之一。
他希望今晚用不上這把刀。
但如果歹徒衝到他麵前,他性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不會手軟。
自身的性命安全,一直是他最後的底線,誰觸碰他這條底線,那不管對方是誰,後果會如何嚴重,他都會全力反擊。
“你水果刀出來幹什麽?想吃水果了嗎?”
開車的單晶,通過車內觀後鏡看見楊星宇打開鑰匙串上的雕刻刀,訝然詢問。
別說,他這把雕刻刀看上去,還真的很像水果刀。
楊星宇笑了笑,隨手收起刀身,嗯了聲。
單晶:“公園門口應該有賣水果的,一會兒到了那邊,我們去找找,應該能買到。”
楊星宇又嗯了聲。
大約二十分鍾後,車子停在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