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柔被眾人注視著,渾身不適,心髒突突的跳。
這讓她怎麽編?
白雨柔看著幾個人,麵露微笑,強行解釋道:“我隻是覺得今天是厲叔叔的生日,如果煙花裏麵的名字是姐姐,我怕別人會過度的非議,讓姐姐形象受損。”
這麽解釋,能說得過去。
白雨柔委屈的說道:“我隻是怕別人說姐姐,我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厲夜寒既然把南喬的名字放進煙花裏,就考慮過這一點。
厲夜寒開口說道:“他過他的生日,我放我的煙花,有什麽關係?煙花在這裏放,周圍有誰能看到?”
白雨柔被厲夜寒強大的氣場震懾到,渾身不適。
耳邊再一次響起厲夜寒的聲音:“誰有意見,可以說給我聽聽!”
厲夜寒讓她說不出來!
霸氣的厲夜寒,讓白雨柔心生畏懼,不敢開口反駁。
這棟別墅為了囚禁厲天鴻,四周確實沒什麽人,還是偏僻的地方,一般人也不會到這裏來。
厲老先生麵對這種情況,也出言和稀泥:“雖然是天鴻的生日,但是他為了討好未來兒媳婦,給喬喬準備一些驚喜,也不是不可以啊。”
厲夜寒注視著白雨柔怯懦的眼神,緋色的唇斜起一抹嘲弄的笑意:“不知這個回答,白四小姐滿意嗎?”
白雨柔嬌軀一顫,被厲夜寒嚇得後退了半步。
“是我太擔心了,我也沒有其他意思……”
白雨柔可憐巴巴的看向陳芯晚,看起來格外委屈難過。
陳芯晚是看著白雨柔長大的,哪裏能看她這樣的委屈。
“雨柔也是太過於擔心,不過雨柔啊,夜寒做事情肯定會考慮周全,你不用太擔心。”
陳芯晚拉著白雨柔的手,輕聲的安慰。
白雨柔卻覺得陳芯晚還是站在南喬那邊,有了親閨女,就忘記了她這個被白家養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