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般是從地下車庫開到大門口,陳芯晚跟白振洋早上會選擇走一會路,當做鍛煉。
今天陳芯晚特地讓車子在地下車庫等著她,白雨柔卻說道:“媽媽,我還以為您想多走一會,我讓司機叔叔去了門口。媽媽,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邊走邊聊天了,您就陪一陪雨柔吧。自從姐姐回來媽媽好像不愛我了。”
白雨柔總歸還是陳芯晚照顧長大的女兒,看著她委屈的模樣,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雨柔,媽媽對你跟你姐姐,都是一樣的疼愛,以後你不許瞎想。”
白雨柔麵露笑容:“好的,媽媽。”
兩個人邊走邊說話,一直來到了大門口。
車子停的稍遠一些,白雨柔挽著陳芯晚來到了這裏。
司機下車去開門,在這時,一個肥胖的身影手持刀子衝過來。
“賤人,去死!”
鋒利的刀子刺向陳芯晚,白雨柔抓著陳芯晚大叫:“媽媽!”
白雨柔擋在陳芯晚身前,誓死保護陳芯晚。
方媽手中的刀子差點捅進白雨柔的身體裏,一個石子飛過來,打掉了她手中的刀,另一個稍大的石頭飛過來,擊中方媽的膝蓋。
方媽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白雨柔想迎接的刀子,也沒接到。
陳芯晚驚魂未定,呆若木雞的看著這一切。
保鏢在方媽舉刀子砍人的瞬間,也跑了過來。
他們製服了方媽,有一位保鏢已經報了警。
方媽趴在地上,嗷嗷大叫:“賤人,陳芯晚你這個賤人,我伺候了你們家十八年啊,你們不講情麵,就這樣把我開除了!我貪一點錢怎麽了?這些錢也算是我照顧你們的獎金啊!”
南喬冷哼一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嘲諷道:“誰家的保姆獎金能有這麽多錢?是你瘋了,還是主人家瘋了?”
方媽死死地瞪著南喬:“你這個賤人,都怪你!你不回來什麽事情都沒有!你回來了,我的工作保不住了!你害得我丟了工作,還要去坐牢。你這個賤人,你怎麽不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