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柔皺著眉頭,趴在**,警惕的看著南喬,像是在看仇人一樣。
南喬手中拿著一根銀針,笑意甚濃的看著她:“白雨柔,你不是昏迷不醒嗎?怎麽現在爬的這麽快。”
白雨柔一臉的尷尬,從**坐起來,鎮定自若的說道:“我忽然就醒來了,不行嗎?倒是你,拿著一根銀針是想幹什麽?你該不會是想害我吧!”
“是我想害你,還是你想害我?”
南喬一步步的走到床邊,清潤的眼睛盯著白雨柔,盯的白雨柔心驚膽戰。
南喬又說道:“你想害我這件事情,我非常清楚。”
白雨柔坐在**,看著對麵的南喬,也知道事情都是南喬搞的鬼。
白雨柔算計南喬,又反過來被南喬算計。
要不是她暈的快,還不知道怎麽收場。
白雨柔深吸一口氣,鎮定下來之後,說話也有底氣了。
“我不知道你的話是什麽意思,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麽這樣說。南喬,我沒有害你,你不要胡說八道。”
南喬笑著道:“真的沒有嗎?那五個男人,不是你準備的?”
白雨柔肯定不會承認,隻是被南喬說的心裏一咯噔。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南喬,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跟你沒完!”
白雨柔氣的從**下來,站在門口的地方。
看了一眼,委屈的哭腔發出來:“姐姐,你為什麽這樣想我呢,我……”
白雨柔剛想茶言茶語的訴說著自己內心的痛苦,卻聽見南喬痛苦的啊了一聲。
南喬迅速走過來,坐在白雨柔腿邊,抬起頭,楚楚可憐的看著她:“妹妹,你怎麽能這樣說我呢。雖然我是白家的真千金,但是我剛回來,你怎麽能那樣說我呢。”
陳芯晚站在門口,就看到南喬可憐巴巴的坐在地上,眼眸浸滿了淚水,要多可憐就有多麽的可憐。
白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