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柔灰頭土臉,摔的膝蓋好像碎了一樣。
她緩緩的抬起頭,看到南喬坐在厲夜寒的懷中,兩個人同騎一匹馬,恩愛有加的畫麵,讓她吐出一口血。
這口血,主要還是因為撞擊,五髒六腑生疼。
丁詩曼跟黃嘉敏還有杜芊芊看到這一幕,紛紛下馬,來到了白雨柔的身邊。
至於那匹發狂的馬,被注射了麻醉,恢複了平靜。
黃嘉敏抬起頭就要訓斥南喬時,趙秘書騎著馬來了:“厲先生,南喬小姐,你們沒事吧?”
厲先生?
放眼望去,整個京市,有幾個人會被稱作厲先生?
黃嘉敏、丁詩曼還有杜芊芊三個人中,隻有杜芊芊見過厲夜寒。
杜芊芊也知道,厲夜寒是白雨柔暗戀了很久的人,隻是厲夜寒選擇了南喬?
厲夜寒沒有看跪在地上灰頭土臉的白雨柔,他對趙秘書說道:“喬喬受到了驚嚇,我要帶她去醫院做檢查。一旦有問題,你們每個人都逃不掉責任!”
厲夜寒帶著南喬騎馬離開了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趙秘書瞥了一眼白雨柔,並沒有同情她。
他跟在厲夜寒身邊多年,還能看不出這裏麵的門道?
這裏的馬都經過訓練,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發瘋。
趙秘書抬腳要走,黃嘉敏攔住了他的去路,態度恭恭敬敬的問道:“趙秘書,那位南喬,她到底是誰?是厲先生的女伴?”
趙秘書不悅的說道:“什麽女伴,那是我們厲先生的女朋友!南喬小姐可是白家剛找回來,失散多年的親閨女!”
趙秘書說完走了,留下黃嘉敏傻傻地站在原地,快要瘋了。
她看著被杜芊芊攙扶起來的白雨柔,眼神複雜的問道:“白雨柔,你既然早就知道南喬是你們白家的真千金,為什麽一早不說明她的身份?還把我們蒙在鼓裏,害得我擠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