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回撥過去,那邊響起侯澤焦急的聲音。
“老大,大客戶來了!”
南喬:“什麽客戶?”
“上次斥巨資找你畫你自畫像的那個老板,這次啊,又讓你畫畫。”
南喬:“……”
該不會又是她的自畫像吧?
南喬:栓Q。
“阿澤,你告訴這個人,我最近很忙,沒時間畫畫。”
侯澤:“老大,有錢你不賺?這還是你嗎?”
南喬可是出了名的賺錢狂。
侯澤頓時明白了,南喬不賺這筆錢,肯定另有隱情。
侯澤小聲問道:“老大,出啥事了?買畫的人是你仇家?”
“你想太多了。”
侯澤更興奮了:“老大,自從我認識你,你就是賺錢女王。大活小活,隻要能賺錢,你都上。這一次是咋了?沒有內情,我可不信。”
南喬靠著沙發,端著一杯果汁,有些無奈:“侯澤,你這麽能腦補,怎麽不去寫小說?”
“老大,買畫的人該不會是厲夜寒吧!”
南喬:“……”
行吧,他猜出來了。
“老大,全球首富在追你啊。不得不說他很有眼光。老大,你這麽優秀,他能追到你是他的福氣。”
南喬:“你太囉嗦了,我還有事情,先掛了。”
南喬掛了電話,處理了一會工作上麵的事情。
……
白雨柔躺在**,輾轉反側的睡不著覺。
電話響了,熟悉的鈴聲讓白雨柔趕緊接聽。
“怎麽又失手了?雨柔,自從南喬回來,你好像一直在失手。”
具有壓迫感的聲音,讓白雨柔止不住的顫抖。
她的牙齒在打架,似乎很難平靜。
“南喬好像知道所有的計劃一樣,我的馬會發瘋,估計也是她搞的鬼。當時她的手摸了那匹馬,然後我就出事了。”
男人聲音冷漠又不屑:“就憑她?她是鬼醫嗎?”
白雨柔生怕男人以為她在辯解,無奈的說道:“自從她回來,我做什麽事情都不順利。我今天還發現白慶南、白振洋、陳芯晚體內的毒素被清理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