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司使來了。
他高大的身影邁進屋內,原本還稱得上寬敞的房間頓時顯出幾分逼仄。
宋芙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她要做的是救人。
方才的診斷她心裏已有了些思緒,此刻與趙大夫再一商議,很快便定下法子。
全程,程鈺就站在一邊看著。
等宋芙忙完,額頭已然沁出細密的汗,她一抬眸,就對上影司使的眼神。
腦中好似有什麽東西閃過。
宋芙下意識便問出了聲,“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程鈺微垂眼瞼,輕嗬一聲。
這話有趣。
他與宋芙見了豈止一次兩次?他心知,宋芙怕是疑了什麽,這才會這般問。
宋芙瞧他的反應,略有些不好意思,忙出言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們是不是在別的地方見過?”
“剛剛影司使大人您的眼神……”好熟悉。
程鈺還沒說話,旁邊的趙大夫便嘀咕起來,“世子妃,您與影司使大人見過的次數可多了呢。”
宋芙:“……”
她一時無言。
她自然是覺得影司使像另外一個人。
但一時又想不起究竟像誰。
方才被一打岔,此刻再看影司使,愈發瞧不出究竟像誰了,隻得將腦中的念頭都甩了出去。
宋芙說回正事,表情凝重。
“下藥之人很懂牽絲,原本牽絲將解,如今又加深,對中毒之人的損傷是不可逆的。”
“中毒輕的還可能醒來,中毒深的這位兄弟怕是……”
宋芙輕輕歎息一聲,眼中盡是不忍。
程鈺沉默。
好一會兒才說:“我送世子妃回府。”
今日在臨江樓鬧出那麽大的事,又來夤夜司忙碌了一下午,如今已近黃昏。
宋芙忙說:“不必,多謝影司使大人。”
程鈺自然沒聽。
態度強硬的送宋芙回定王府。
馬車剛到定王府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