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坐到榻邊,看著慕傾雲一下一下用長針紮手裏的小人兒。
紮得她直咧嘴。
“嘖嘖!得虧這不是真人,這身子都快給戳成篩子眼兒了,要是真人,這刑罰跟淩遲也差不多了。
多大仇啊?恨成這樣。
再說了,什麽你的未婚夫?那婚明明是賜給靈主的,跟你有什麽關係啊?
你這就叫暗戀不成反生恨,怪隻能怪自己魅力不夠,能力也不夠。
至於你們家老夫人,廢話,人家樂意疼誰就疼誰,你管得著嗎?”
女鬼開始紮慕傾雲了。
這是慕長離交給她的任務。
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咱們也不搞揭穿那一套,這種事,揭不揭穿的沒什麽意思。
就算揭穿了又能怎樣呢?到頭來還不是慕家自己把事情給瞞下來。
那有什麽意思?
所以這件事情在慕長離那裏想要解決,那慕傾雲必須得受點兒罪的。
女鬼紮人,手裏也是拿著一根針的。
那針是慕長離給她的,經了靈主之手的東西,能紮人也能紮鬼。
慕傾雲就感覺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地像是針紮似的疼。
這種疼從最開始輕輕的,到後來變得重重的。
而且她發現,隻要自己的針往小人兒上紮一下,自己身體與小人兒對應的位置,就也會莫名其妙地被紮一下。
她試了幾次,越試越害怕,越試越疼。
針紮到最後,她甚至半倒在榻上直不起身來。
手裏的小人兒終於扔開了,針也脫手了。
慕傾雲縮到床榻最裏麵的角落,用被子緊緊地裹住自己,不停地打哆嗦。
女鬼也爬上床榻,盤腿坐到慕傾雲對麵,看著慕傾雲美到無可挑剔的臉,連連歎息。
“白長這麽美了,可惜心眼兒不好。
怎麽不繼續紮了呢?有本事繼續紮呀?
就這點兒膽子還敢幹這種勾當,真是叫人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