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早就想收拾珠蘭和紅棉了。
打從她見識到了慕傾雲的真麵目之後,從前的許多事就再也經不起推敲。
慕傾雲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她都覺得不對勁。
包括今天早上山茶的反應。
山茶是跟她最要好的,也是膽子最小的。
從前她就發現山茶身上總會有傷,問了就說又見著了自己的哥哥,被掐的。
山茶有個混賬哥哥,當初就是為了給哥哥娶媳婦兒,她爹娘才讓她賣身為奴。
這麽些年下來,她知道每次發完月例銀子,山茶的哥哥都會來找她要錢。
如今那哥哥一家子都靠山茶的月例銀子養著,可隨著兩個侄子出生,那哥哥開銷越來越大,月例銀子漸漸就不夠使。
後來山茶就開始變賣首飾,包括這些年在府裏得的賞,都搭給那個哥哥了。
芙蓉想到這裏就恨!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欺負山茶的隻有那個哥哥,卻從來沒把這念頭放到過慕傾雲身上。
如今想想,什麽被哥哥掐,多半是借口。
山茶那一身的傷,十有八九是慕傾雲幹的。
“是要處置她們!”芙蓉憤恨地道,“但不是現在。白天不行,白天還得照顧二小姐呢!等到夜裏無事,再好好去收拾她們!”
鍾齊提醒:“可不能再叫二小姐了,要叫王妃。不過你們私下裏想繼續叫著也沒什麽,這王府裏也沒人會管這種事。不過若當著外人的麵,就要叫王妃了,不然顯得沒規矩。
當然,規不規矩的,其實咱們也沒那麽在意,總之就是……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鍾齊說著這些話,自己也吐槽:“在宮裏住了大半輩子,別說醒著的時候了,就連睡覺都有人給規定必須用什麽樣的姿勢,差一點兒都不行。
那些年可真是,夢都不敢做。
現在好了,九殿下回來了,老奴我也到了西疆王府,真是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