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縣一家三口當時就愣住了,周氏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牽出這等事端來。
“大不敬”這三個字有這麽嚴肅嗎?
可再看慕江眠的臉色,還有突然發怒的老夫人,他們就覺得這事兒可能是真的。
周氏都哆嗦了,趕緊給自己往回找補:“那什麽,我不知道,我沒讀過書,不知道這三個字是怎麽用的。
不是還有句話叫不知者無罪麽!對,我就是那個不知者,我是沒有罪的。”
鍾齊冷哼:“跟皇上講不知者無罪,你講得著麽?說你有罪,你就是有罪。”
說完,他看向慕江眠,“長寧侯,現在是不是開始後悔了?
你說說你,花了兩千兩銀子,保住了她的舌頭,結果她轉頭就送了你一個誅九族。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早知道有這一出,剛才是不是應該讓咱家把她的舌頭拔了的好?”
還別說,此時此刻慕江眠心裏真就是這麽想的。
但他同時也在想,慕長離這一夥人到底是怎麽聚到一塊兒的?難不成真的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這夥無法無天的人聞著味兒就湊到一起去了?
不對,並不是人以群分,像慕元青,還有芙蓉,包括年妙,以前可都不是這樣的。
他們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接觸了慕長離。
所有跟慕長離在一起的人,最終都會變得和她一樣刻薄。
這裏麵是不是有鬼?
慕江眠自己把自己給嚇著了。
再看慕長離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了,好像在看一個妖怪。
周氏還想要為自己狡辯,但因為沒讀過書,一時間也不知道這種事應該怎麽個辯法。
這時,慕江棋說了話,他說:“我們隻不過是在自己家裏說話,怎麽可能傳到皇上耳朵裏去。難不成這家裏還有人上趕著要被誅九族嗎?隻要誰都不想死,這事兒就沒人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