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誌豪急了:“當然是拿銀子還,要不然就拿他那個宅子還。京城一座宅子,那價值可不止二百兩。讓他把宅子給咱們,咱們轉手賣了還能賺不少。”
秦小夫人輕哼了一聲,“那宅子埋過死人,還住過死人,你敢買?你不怕鬼找上門嗎?”
“我……”康誌豪到底還是怕的,我了半天沒我出個所以然來,“那也不能就這麽算了。”
秦小夫人說:“當然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已經跟李武說好,用工錢抵債,每月工錢我抽走七成,剩下三成給他生活。直到抵完為止。”
康誌豪不太高興,“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錢偷了,工還照做,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二百兩可不是個小數目,沒道理就這樣放過他。”
“不然呢?”秦小夫人把碗擱下,臉沉了下來,“把他送進牢裏去?那樣我們一文錢都得不到。或者把他從錦繡坊除名,讓他去外麵做工還我們?那得幾輩子能還上?
沒準兒中途人跑了,又去哪裏找?還不如看在眼皮子底下來得放心。”
康誌豪不太樂意,他說:“這件事情你姐姐家也有責任,他們也得負責。”
秦小夫人都氣笑了,“人家有什麽責任?康誌豪你是不是瘋了?”
“怎麽沒責任?那麽一大筆銀子,誰去取都給嗎?不是你親自去取的,堅決不能給。”
“你說的是人話嗎?”秦小夫人一拍桌子,聲音大了起來,“李武拿著我的私印去取的銀子,在賬上蓋了章,侯府為什麽不付錢?以前去別人家取錢,也不都是我親自去,一向都是這麽辦的。隻能說這次趕巧了,碰上李武家裏出這麽個事,人家侯府有什麽錯?
這裏頭從頭到尾都跟侯府沒有任何關係,反過來咱們還得感謝侯府,要不是我那位外甥幫忙,李武這個案子也破不了,這二百兩銀子就更沒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