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慕府也不太平。
慕元青病了。
突然就病了。
全身發冷,沒一會兒就高燒起來,發病的時候人正在府裏走著,走著走著就冷的直打哆嗦,一會兒就沒了力氣。
府裏的客卿大夫瞧了半天,隻說可能是天冷凍著了,引起的高熱。
還問慕元青去了哪裏,是不是在外麵逗留太久。
其實慕元青今日回來挺早的,天沒黑就回家了。
雖然回來的時候沒坐馬車,是跟幾個剛吃過酒的朋友一起走回來的,但他也不覺得在外頭走了一會兒自己就能凍到生病。當時也沒覺得冷,走得身上還冒汗呢!
不過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自己生病的原因,就隻好推說是自己不抗凍,在外頭走了一陣子就凍病了,給大夫添麻煩了。
客卿大夫心滿意足。
三少爺承認了是自己凍著的,那慕家就怪不著他診不明白這病。
雖然事實上他確實是沒診明白,因為他覺得不像是凍的。
不過是不是的,這玩意三少爺都承認了,他還有什麽可說的。
退熱的方子開了,下人把藥抓了,也煎了,喝下去了。
燒卻不退。
秦莊儀坐不住了,叫人拿了慕江眠的帖子去請姚太醫。
姚太醫到時,身後還跟了個尾巴。
是他家兒子姚軒。
一進門姚軒就搖著慕順的肩膀大聲問:“元青怎麽了?怎麽突然就燒起來了?下晌那會兒我還跟他一起用了膳,他怎麽就燒起來了?”
慕順被他搖得差點兒沒吐了,好不容易控製住姚家小少爺,這才道:“咱們府上的客卿大夫說是天冷凍著了,給開了褪熱驅寒的方子。
可是用之後這都有一個多時辰了,也不見好啊!”
姚太醫跟著慕家的下人大步往裏走,過了二門進了內宅,很快就看到親自來迎的秦莊儀。
姚太醫衝著秦莊儀輯了輯手,不等秦莊儀開口便主動道:“先看過元青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