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兵也抬刀往上迎去,想用刀攔住這一拳。
刀拳還未相撞,就聽屋內傳來喊聲。
“停手,都給咱家停手!”
壯碩太監的一拳立刻凝在半空中,反應十分迅速。
可惜,陳兵的顫動並未停止上揚,嗤的一聲掠過壯碩太監的手臂,在空中畫了個圈收回到陳兵腰間的刀鞘內。
而壯碩太監的一隻斷手在空中翻滾著拋出半丈跌落在地上。
陳兵往後一退,讓過飛濺過來的鮮血,安靜地看著對麵的幾個人。
壯碩太監抱住自己的斷臂,惡狠狠地盯著陳兵,嘴裏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急步趕過來的一個老年太監,眼珠子瞪得溜圓,花白的頭發無風自動,身上的衣服也鼓動起來。
他手裏拿了一把拂塵,本來白淨的臉皮被漲得通紅。
“好膽!竟敢在皇後娘娘駕前動刀傷人,還有王法嗎!”
陳兵聳聳肩膀:“老頭,你看清楚了嗎?是他先動的手。”
老太監氣得用拂塵指著陳兵。
“你...你...來人,將此人拿下,生死勿論!”
隨著他的喊聲,從院子周圍躥出四五個太監,手裏都拿了短棍。
陳兵笑了,他喜歡這樣的博弈,短棍不是個能致命的家夥,可他的刀就沒那麽溫柔。
剛才就試驗出來,顫動果然犀利。
想那壯碩太監,敢以拳對刀,應該對自己的橫練功夫很有信心,身體的抗擊打能力超強。
卻也沒有擋住顫動的一削,還是陳兵見他收勁,隻用了三分之一的力量。
眼見四周的太監身手都十分矯健敏捷,顯然早有準備。
如果自己聽了女官的話,乖乖放下武器,現在麵對這些強悍的對手,就很危險了。
這麽低劣的陷阱,不知是誰出的主意,太小看提刑司的提刑官了吧。
左右手將顫動和沉默一起拉出刀鞘,略微側身,同時將眼睛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