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高手的心態,是不屑於用其他花招來保命的。
所以,陳兵斷定此人已經失去了抵抗力。
他一屁股坐到地上。
“說說吧,怎麽個情況?”
那人喘息著:“你是如何弄出如此爆裂的東西?”
“先說你的情況。”
沉默片刻。
“我是陪韋後進宮的,一直在她身邊,曾在師門發過誓,要保韋後一生平安。”
“你叫什麽名字?”
“呂薇。”
陳兵眨巴眨巴眼睛。
“呂尚宮?”
“是我。”
“真人不露相啊,當時竟然沒看出來。”
“露相不真人。”
“嗬嗬,當時怎不對我動手?”
“皇帝已經派了幾個送死的人過來,隻要不驚動皇後,我便不急著跟他翻臉。”
“你的武功是怎麽練的,幾乎脫離了常人的範疇。”
“唉,天賦異稟而已,並未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
“你還能活下來嗎?”
“如果你不再動手。”
“好,給你個機會,說清楚為什麽要留你一命。”
呂薇又歎了口氣。
“韋後強勢,家族背景強大,導致他們夫妻不和,皇上本想廢後重立新後,可忌憚有我在側,遲遲不敢動手。”
“那跟老子有毛關係?”
呂薇冷笑:“你在宮中如此作為,該不會認為皇上會咽下這口悶氣吧。”
“那也是他默許的。”
“他想除掉我,做夢都想,所謂飛鳥盡良弓藏,隻要我一死,你就危險了。”
陳兵在暗中點頭,確實是這麽個理。
呂薇繼續道:“你在宮中各種作死不說,竟然有能力殺死我,以他的多疑,斷不會留你在世上的。”
“留下你形成對他的掣肘,我便能勉強活下去。”
呂薇冷笑:“不錯,你也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陳兵無所謂地說:“大不了老子去落草為寇,不做這個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