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琢磨,這替天行道不是水泊梁山喊出來的麽。
怎麽老子也跟著喊口號?
他歎了口氣,想是被這個世道逼出來的無奈。
到了傍晚,尉遲弓送來了太尉府的地圖。
陳兵畫圈圈招來朱小娥,加上李花羽和焦廣海,四個人湊在一起商量起來。
大牛小順和李來三人,隻能做外圍工作。
焦廣海雖然被陳兵兩次差點殺死,但是不可否認,能進入黑馬營的人,都是高手。
尤其他在黑馬營待慣了,也擅長夜戰。
四個人分工合作,待至夜深後,分頭出了宅院。
夜深人靜,京都城內到了深夜,街道上也人跡罕至,除了打更人孤單的身影和偶爾跑過的野狗。
陳兵四人分別從太尉府的四個方向進入府內。
焦廣海在太尉府一側放了把火,引府內眾人前去救火。
陳兵和朱小娥看到火光後,從另兩側摸進高衙內的住所。
乘亂將人擒住,提了往李花羽那個方向跑。
太尉府防守嚴密,很快就有人發現了陳兵,大喊著追上來。
隻是追到近前時被迎麵射倒幾個府衛。
其他人各找掩體躲避。
陳兵提著高衙內有驚無險地翻出了太尉府的高牆。
這活對他們來說太過簡單,暗夜之王帶了三個善夜戰的超級變態,這天下沒幾個人能在夜裏擋得住他們。
第二天,京都城菜市場牌樓上吊了一個人。
一個渾身**的男人。
他的身前掛了白色的長條紙,上麵用黑色寫了一串大字。
“本人倚仗權勢,為非作歹,強賤婦女,恃強淩弱,無法無天,自知罪責難逃,以此謝罪。”
牌樓下圍了一大群人,仰頭觀望的,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大理寺,一群公差喘著粗氣跑了過來。
兩個公差爬上牌樓,將繩索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