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兵很明白,眼下大宋的軍隊,肯定或明或暗地接到了命令。
雖然不能明目張膽,卻能隨意調動人手改裝後對自己進行襲殺。
就算陳兵知道是朝廷的軍隊,但是人家也不怕他拿到桌麵上說,估計就是一個死不承認。
所以,陳兵與高俅之間,形成了擺在桌麵上的暗戰。
陳兵麵臨的可不隻大宋軍隊,還有散在大宋土地上多如牛毛的各種盜賊劫匪響馬。
前路漫漫,步步維艱。
卻又不得不迎難而上。
陳兵決定,就在一路殺戮中壯大自己,也鍛煉隊伍,以待將來更嚴峻的宋金之戰。
又行了一日,在將近黃昏時,隊伍迎麵遇到了一大群劫匪。
說是劫匪,看對方的裝備就是一群農民。
衣衫襤褸,麵黃肌瘦,手裏大部分拿了鋤頭鐵鍬鐮刀等工具作為武器。
從田野中成弧形將陳兵的隊伍嵌在中間。
尉遲弓深吸了口氣:“大人,這幾百流民如何打?”
陳兵也犯了難,這就是一群無家可歸的流民,殺之不忍,放之則形成危害。
“驅散了吧,盡量減少殺戮。”
尉遲弓也深以為然,一個職業軍人,不屑於對這樣的流民下手。
“各隊注意,以驅散為主,馬隊注意間距一丈,衝!”
五十騎軍卒各執長矛,隨著尉遲弓一聲令下,催動戰馬往數百流民衝了過去。
煙塵滾滾,五十騎戰馬踏起漫天的塵土,聲勢驚人。
對麵的流民隊伍頓時慌亂起來,麵對林立的長矛和如雷的馬蹄聲,未經戰陣的農民,有的已經開始往後退縮。
走在最中間的漢子,極力吆喝著,給他們鼓勁,手裏揮舞起一根狼牙棒,兀自帶著最堅定的三十幾人,迎著奔馳的馬隊勇敢地開始衝鋒。
他們身後數百流民,遲疑了片刻後,也慢吞吞地跟著往前跑,手裏也揮舞著鋤頭鐮刀,給自己打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