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少卿連忙搖手:“非也非也,與你發生衝突的家夥,已經被武某拿下,這次前來,想問問陳兄,該如何處置才好。”
陳兵笑道:“陳某豈不是欠了武兄一份人情。”
“見笑見笑,咱兄弟何用如此客氣。”
陳兵略一沉吟。
“這樣,小人物而已,武兄盡可榨幹他們,然後放條生路即可。”
“陳兄大度,小弟佩服。”
陳兵話音一轉:“不過,武兄,兄弟這裏卻有一事相求,不知...”
“陳兄但說無妨,隻要兄弟做得到,必全力以赴。”
“先謝了。”
“陳兄客氣。”
陳兵斟酌片刻後,沉聲道:“擷芳樓武兄可是知道?”
武少卿臉上掛了微笑。
“這等場所,兄弟自然會重點照顧。”
陳兵點頭:“是這樣,昨晚兄弟在擷芳樓吃了點虧,被訛了不少銀子,您看這事...”
武少卿眼睛瞪大,驚訝地看著陳兵。
“敢訛陳兄的銀子,不會是在跟兄弟說笑吧?”
“怎會說笑,兄弟想請武兄封了擷芳樓,一切可推到陳某身上,你看可否?”
武少卿皺眉問:“封樓沒問題,隻是要用什麽理由?”
“涉嫌欺詐嘛。”
武少卿湊近身子:“訛了陳兄多少錢?”
陳兵伸出手掌:“一共五萬兩黃金,隻多不少。”
武少卿倒吸一口涼氣,我草,這陳兵如此有錢,不虧是聖上跟前的紅人,讓人羨煞。
一拍手:“成,有陳兄做靠山,武某哪裏會與他們客氣,放心等我消息。”
陳兵笑道:“事成必有重謝。”
“咱兄弟談這個就生分了不是。”
兩人說笑著,陳兵端了茶水喝,武少卿立刻起身告辭。
武少卿一走,李花羽從後堂轉出來。
“哥你這主意挺缺德的。”
“我怎麽不覺得。”
“花了兩萬,反手就訛人三萬,那老鴇還不得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