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詵也被難住了。
“你...你不可抗旨不遵,同樣是死路一條。”
“你跟趙哥說一聲,直接賜死罷。”
陳兵態度堅決。
王詵一時沒了主張,皺眉思索著解決辦法。
兩人沉默半晌。
“兄弟,你可私下修書一封,讓他倆多調軍隊前來即可。”
“趙哥不說話,我讓他倆私下調軍,便將責任推到了他們二人身上,這怎是做兄弟能幹出來的事?”
“唉!”
王詵長歎一聲。
“皇後擺明了給你挖坑,還怕你多調一兩千的人馬嗎?”
“就許他挖坑陷害,怎不許我垂死掙紮。”
王詵起身道:“我去跟趙哥說說,希望不大,你心裏有所準備才是。”
說完不等陳兵回答,徑自走了。
李花羽從內堂出來,不解地問。
“哥,宋遼之戰已有多年,怎麽現在才想起來議和?”
“遼國抗不住了,要完蛋了才同意議和,這裏麵有陰謀。”
“你是說韋後陷害你的事?”
陳兵搖頭:“趙良嗣,據說是金國人,他有個女兒在宮內做嬪妃,還有個兒子在兵部,此次出使遼國,未嚐沒有金國的影子。”
“金國人的陰謀?”
“很有這個可能。”
“趙良嗣是金國人,這個事皇上應該知道啊。”
陳兵擺擺手:“管他啥陰謀,老子隻想保住自己的小命,不讓多帶人,那我中途就溜之乎也,誰他麽說話也不好使。”
“我覺得也該是這樣,一群不幹正事的家夥,把持朝堂,想讓咱去拚命,傻不傻。”
“行了,去準備行裝吧,能帶走的都帶走。”
第二天,王詵再次來到陳兵家裏。
兩人偷偷摸摸地談了半天,王詵才離開。
到了第三天,陳兵帶了李花羽等四人,卞喜兒和蝶兒一輛車,其他四輛馬車拉了行李等物。
趕到京都北門時,看到一長串隊伍正等在大街上,準備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