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刀斧手暴喝一聲,各舉刀斧往前逼近。
陳兵安靜地等待著,雙手已經扶上雙刀刀柄,眯著眼睛看向趙悟。
他在想,要不要先斬了此僚,一了百了。
焦廣海嘿嘿冷笑著,扔掉軍杖,順手提了樸刀,在手裏玩了個刀花。
其他官員紛紛後退,眼見刀兵要起,別誤傷了自己才是正道。
荊王混在人群中,眼中釋放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他早就看不慣陳兵,這個小子,年紀輕輕就敢藐視皇族,竟敢對他這個正兒八經的皇子不敬,活該他被拿下。
他已經在琢磨,麵對階下囚的陳兵,自己該如何使些手段,讓這個家夥痛哭流涕地懺悔。
趙悟再次揮手,黑暗中又出現了無數弓兵,在最外圈拉弓搭箭,對準了圈子中心的陳兵等人。
他滿意地緩緩退出圈子,站在外圍,得意地看著陳兵。
都說這個家夥難搞,那是沒有遇到自己。
成天混在軍營中的趙悟,本身也是高手,在高手林立的軍中,他還真沒服過誰。
要不是陳兵名聲在外,他還真想親自下場,讓陳兵看看自己的刀鋒利不鋒利。
雙方對峙中,隻等頭領一聲令下,進入肉搏戰。
趙良嗣隻急的跺腳,這弄了些什麽事啊,不管哪一方被傷,都是他這個正使的毛病。
本來是一趟輕鬆的差事,誰成想,這兩個家夥沒一個聽話的。
一個是皇族本家,一個膽大包天,從沒將規矩放在眼裏。
眼見兩人勢成水火,各自舉起手準備下令攻擊。
突然,有女子聲音尖聲高叫。
“住手,都住手!”
聲音就在趙良嗣身側,驚訝地扭頭看過去,才發現是自己的女兒,皇上的嬪妃席珠珠。
“你...你要作甚?”
席珠珠不理她父親的問話,從圍起的軍卒縫隙裏擠進去。
幾步來到陳兵的身前,轉身麵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