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崖看不下去,伸手護住婁縉的頭。
“世子,當年你也是被蒙在鼓裏。”
雲崖也說不下去了,穗歲當年是想要解釋的,可是世子沒給她機會,如今人去樓空,什麽都無法挽回了。
“走,讓我自己待一會兒。”
“你再去外頭打聽打聽,穗歲被葬在哪裏了。”
雲崖見婁縉不再撞牆了,才歎著氣離開。自從婁鈞和穗歲、鬆蓮等人離開後,淮南王府忽然就冷清了不少。
不光是婁縉,香兒整日也是魂不守舍地,本來就纖瘦的人更是瘦了一圈兒,下巴尖的厲害。
雲崖趁著給婁縉辦差事出府的空當,帶著她出了淮南王府,希望能讓她的心情好一些。
到了她喜歡的糕點鋪,雲崖掏出銀子遞給掌櫃:“掌櫃的,把各式糕點都裝一些!”
說著,雲崖看了看四周,瞧著前方一個攤位上的手串很是好看,是香兒會喜歡的那種:“你在這兒等我一下。”
香兒點點頭,從前那麽愛吃的一個人,看著這些精致好看的香噴噴的糕點,半點胃口都沒有,看著那掌櫃的裝糕點,見她還記得自己的口味,香兒感激地笑了笑:“多謝金姐。”
香兒是熟客,金姐認得她,見雲崖走遠了,才從抽屜底下抽出一封信來塞到了香兒的手裏:“一個女子讓我給你的。”
瞧著雲崖樂嗬嗬地拿著一個錦盒往這邊走,金姐趕緊催促道:“快收好,找個沒人的地方看!”
香兒的心忽而一顫,仿佛明白了什麽,趕緊將信收到了袖子裏。
買好糕點後,雲崖和香兒回了淮南王府。
香兒找了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打開信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她的手開始顫抖,眼淚也止不住的流:“這,真的是穗歲姐姐寫的信,她還活著,太好了!”
信中寫到,她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離開了這裏去了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