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一臉的剛毅正直,他剛要開口,婁鈞高聲說道:“根據江陵國律法,強搶民女民婦者執行檀香刑。”
檀香刑是江陵國的酷刑,在場的人都知道檀香刑是拿根棍子,整根沒入,穿破胃腸。
行刑那日,劊子手會將木樁插入犯人的身體,木樁插入五六十厘米後,再用錘子釘,直至其從腋下、胸部、背部或肛腹穿出。
婁紹文聽了渾身一抖,身上的冷汗直往外冒,他咬緊了牙關認定對方無法證明他奸汙殺人之事,隻要他咬死不承認,對方就拿他沒辦法。
想到此,婁紹文的搖杆又挺直了一些。
婁鈞指了指後麵的轎子,看著宋羽:“大理寺少卿剛好也在,一定會給你公道,你有什麽冤屈隻管說出來,你有什麽證據隻管拿出來。”
這麽多官員和百姓圍在這裏看,婁海無奈,隻能舍棄一人保住全家,他轉頭瞧了婁鈞一眼,歎了口氣看向宋羽說道:“是,隻要你說的情況屬實,我斷不會包庇這孽障。”
婁紹文難以置信地抓住婁海的胳膊:“父親,我冤枉啊!我從沒有見過這賤人!”
宋羽氣的渾身發抖:“王爺,大人,那日我反抗的時候劃傷了他的胳膊,我的刀是刮魚鱗的刀,傷口特殊,隻要看看他胳膊上的傷,就知道我說的全都是實話!”
鬆勤拽住婁紹文的手,掀開他的袖子,果然在上麵看到了形狀不規整的傷痕。
鬆勤大聲說:“有傷!看形狀是刮魚鱗的刀留下的傷口!”
婁紹文一把拉下袖子將鬆勤推開:“滾開!這是那日我去廚房不小心撞到了廚子才傷到的!”
婁紹文不承認,宋氏捂著臉,十分難堪,拿出了物證。
“我本不想拿出這東西汙了大家的眼睛,可……”
宋羽將一條半截短褲平鋪在地上,臉漲的通紅,羞愧不已:“這是他的裏褲……那天他強迫我之後,我抓起衣服離開的時候,無意中抓到了他的裏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