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鈞的心開始慌亂起來,腦海中不斷閃現出穗歲可能被擠傷、摔倒的畫麵。
他加快腳步,在人群中尋找她的身影,終於,在花車後麵,看到了一抹水藍色的衣裙。
“穗歲,你沒事吧?”
婁鈞立刻衝上前去,緊緊地抱住了她,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中。
穗歲環住他的腰身:“我沒事,隻是被嚇了一跳。”
婁鈞的看著她的眼中滿是擔憂和關切:“找不到你,我一顆心一直懸著,頭一次知道心可以涼到這種程度。”
“走吧,這裏人太多了,我們回府。”
外頭還是人聲鼎沸熱熱鬧鬧的,府上清淨了不少,到了內院,婁鈞對下人們說了一聲“你們都退下吧”,隨即將穗歲攔腰抱起。
到了臥房,他抱著穗歲坐到**,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眉眼,扯開她領口的衣衫低頭在她的脖子上細細地吻著。
床帳慢慢被放下,衣衫褪去,婁鈞將人壓在身下和她十指相扣,穗歲微微眯著眼睛,快活地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肌膚相貼,酣暢淋漓。
……
兩日後,穗歲看著桌子上的飯菜一點食欲都沒有。
冬鶯有些發愁,這幾日因為穗歲胃口不佳,廚房都是換著花樣在做,芋泥香酥鴨、醬肘子……都是穗歲喜歡吃的,可她每頓飯都吃不了一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冬鵲也在一旁勸道:“夫人,多少吃一些吧。”
穗歲夾起一塊醬肘子,才嚼了兩下就有想要嘔吐的衝動,她捂住胸口,冬鶯忙遞過來一杯熱茶水。
“夫人,奴婢去叫府醫過來。”
府醫和醫女過來後,穗歲伸出手腕讓給自己把脈:“我這個月的月事推遲了,而且沒什麽食欲。”
再加上最近和婁鈞做那事做的勤,她臉上有些歡喜的神色,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了身孕。
府醫聽著她的描述,也猜測可能是好事將近,便讓醫女給她把脈,醫女把了許久,麵露尷尬之色看著自己的師傅微微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