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鈞心中也是一喜,他給穗歲寫的信都沒能寄送出去,他不答應國主的要求,幾人就相當於被軟禁在了瑛凰國。
既然江梓雙過來,有沒有可能穗歲也跟著過來了,即便是穗歲沒有來,能聽到她讓江梓雙帶的話也是好的。
欒竹將饅頭三兩口吃完,高興地說道:“不如今晚我們出去逛逛!”
三人一拍即合,當即換下種田的衣裳,穿上錦服後出了迎賓閣,金悠禮並沒有阻攔而是派人跟著,美其名曰是保護幾人的安全。
一路尋找到當時記下的放鳴煙的方位,幾人頓住了腳步,看到是一家客棧,遠遠地幾人瞧見了二樓窗邊坐著的三個女子。
穗歲身穿一襲淡藍色的長裙,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玉簪輕輕挽起,幾縷發絲隨風飄動,溫婉而靈動。
江梓雙一身紅衣如火,英姿颯爽,華貴非常。
鞠初月穿著一件鵝黃色的紗裙,麵容清秀可人,嘴角帶著一絲恬靜的笑。
三人見到江陵國的幾人都十分的高興,尤其是欒竹,看到她們之後嘴角就沒有下來過,抬腳就要往裏麵走,卻被婁鈞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衝他微微搖頭。
瑛凰國的國主現在態度不明,他不能讓國主抓住他的軟肋威脅他。
婁鈞低聲說:“有人一直在暗處跟著我們,在甩開她們之前,不好直接和她們見麵。”
欒竹和黎飛也對視了一眼,眼角餘光瞥見右後方跟著兩個人。
婁鈞看了一圈,見櫃台旁邊的牆上掛著很多小木箋,問掌櫃的:“我們可否在這裏寫幾個木箋?”
掌櫃的點點頭:“這木箋是買酒送的,隻要買酒,可以隨便寫!”
婁鈞付了錢買了三瓶酒,將酒和木箋分給三人,三人各寫了幾行字。
將木箋掛到牆上,幾人便拎著酒走了。
這三個木箋並排放著,寫的是藏頭詩,隻要三人看到了便能明白他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