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婁鈞休沐在府上休息,等穗歲起身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婁鈞,她的心情很好。
隻是……曾經那個容貌如冠玉、如朗月清風般的人去哪兒了?怎麽皮膚有些黑,而且胡茬還沒刮幹淨?
想起晚上因為思念太過動情,竟是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穗歲起身後,沐浴更衣,從淨房出來看著他說:“我來幫你刮胡子。”
婁鈞難過地看著她那皺起的眉頭:“夫人這是才稀罕了我兩晚,就開始嫌棄我了?”
鬆蓮和冬鶯、冬鵲在門口聽到二人的對話捂著嘴笑,誰看不出來,侯爺早上起來後無所事事了大半日,都沒說讓丫鬟幫他刮胡子,也沒有自己刮,不就是等著夫人親自給他刮?
婁鈞坐在穗歲的梳妝台前,他身形高大,坐在這裏感覺身子都是弓著、縮著的。
冬鶯和冬鵲準備了溫水,穗歲用帕子沾了些溫水輕輕地拍在婁鈞的臉上,讓胡須變得柔軟濕潤。
然後,她取出一把精致的剃刀,打了些滑膩的膏體在他的下巴上。
穗歲用一隻手輕輕按住婁鈞的下巴,另一隻手穩穩地握住剃刀,從下巴處開始,慢慢向上滑動,一直到耳朵旁邊。
慢慢的,婁鈞的胡須一點點地被剃幹淨,露出了他光潔的下巴。
婁鈞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而且半點都沒有感覺到疼痛,驚訝道:“夫人手法熟練!”
他很是享受穗歲的撫摸。
穗歲看著他的臉,仔仔細細地檢查,見所有的胡子都被清理幹淨了,才放下剃刀:“這和我平日裏修眉是一個道理。”
穗歲看著婁鈞這張臉,摸了摸,吩咐道:“冬鶯,去把師詔磨的珍珠粉拿過來。”
穗歲在婁鈞的臉上塗了一層珍珠粉,婁鈞感覺這東西黏糊糊的不大舒服,可一想到朝中那些青年才俊的臉是那樣的白皙緊致,也就沒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