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說的是自己的體香?穗歲有些犯難,她身上的味道是混合了珍珠粉、香露、香膏的多重香味,這要是用來熏衣裳可該怎麽熏?
回頭問問師詔,想來師詔知道怎麽調香,可以調製出類似的香味。
欒竹看著二人膩膩歪歪的,冷哼了一聲,小聲嘟囔著:“真是沒眼看……在自家府上膩膩歪歪的不夠,還要到行宮裏來膩歪。”
他羨慕又惆悵地看著恩恩愛愛的小兩口,移開視線,在席間尋找著鞠初月的身影,找了一圈兒,在鞠萬峰的身後看到了她,她正斯斯文文地小口小口地吃著麵前的飯菜。
欒竹不自覺地放下了筷子,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她,喃喃道:“真是好看……”
再轉頭去看別人,無意間看到了江梓雙,江梓雙正盤腿坐著,大口大口地吃著肉,大口大口地灌著果飲,毫無形象可言,時不時地吃飽了還要打一個響亮的嗝。
欒竹搖頭歎息:“好歹也是一個公主!”
他轉過頭再次看著鞠初月欣賞起來。
……
宮宴結束後,喬雅芷將青鸞和青霞叫到了身旁,同時將明月行宮的大小管事太監和嬤嬤都叫了過來。
喬雅芷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說吧,今日到底是怎麽回事?”
青鸞和掌管行宮園林花草的大太監先說了事情的原委,這些花草在今日中午之前還是好好的,二人將整個行宮全都檢查了一遍,宮女太監們紛紛作證,說當時那一池子的荷花開的正盛。
“後來呢,為何荷花被人毀了都無人發現,你們怎麽看管的?”
負責看護的宮女太監們忙磕頭哭訴:“奴婢當時就守在池子旁邊,可忽而聽到有人喊走水了,奴婢就過去救火了。”
喬雅芷冷冷地看著她:“你們每個人各司其職,其他的院子走水了自然有人去救,你們為何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