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九景山也在,這個麵子他還是要給的。況且,九靜柳在他麵前姿態壓的如此之低,不好拒絕她。
婁縉看了一眼身後的穗歲:“去吧,好好服侍側妃。”
穗歲應了一聲,便跟著九靜柳去了她的席位上伺候。
九靜柳坐下後,用帕子捂著嘴,一臉歉然的說道:“穗歲,之前,我身邊的奴婢可能做了一些對你不好的事情,我並不知情,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你是個寬厚仁善的人,新仇舊賬的,就一筆勾銷了吧。”
穗歲:“九側妃言重了。”
九靜柳笑了笑,露出憐惜心疼的表情,她輕輕拍了拍穗歲的手:“唉,你也是可憐,被世子破了身子,若是在尋常的人家裏也算是半個主子了,可因為那檔子事兒,如今你在王府的地位都不如個三等丫鬟。”
九靜柳歎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我若是你,早就羞愧的一條白綾吊死了。”
穗歲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香兒、鬆蓮和大公子的臉,她死過一次,但是沒死成,以後,她也不會再尋死了。
穗歲沒什麽表情:“沒想到九側妃如此關心奴婢,九側妃不如多把心思放在世子身上,早日生出世孫才是正經。”
九靜柳被她噎的想要發火,自從嫁進來這麽多時日了,她連婁縉的手都沒有碰到,更別說是脫衣服圓房睡覺了,話到了嘴邊他,她忽然有了更好的法子。
她往椅子上一靠,伸出腳來:“我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唉,今個兒走的路太多了,腳酸的厲害,你幫我捏捏腳吧。”
“你是世子身邊的侍妾,世子對你如此滿意,想必,你也是有些伺候人的手段和手法在身上的,肯定比我身邊那幾個丫頭捏的更舒服。”
穗歲聽出了她語氣裏的嘲諷,她本不是九靜柳的丫鬟也不必做這些,可婁縉讓她來伺候,隻好聽九靜柳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