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縉沒好氣地嘲諷道:“果真好手段,才住進王府幾天啊,就勾搭上了王平安,連香囊都送出去了。”
“怎麽,一個平妻,就讓你這麽動心?你真是沒變,還是如此貪戀榮華富貴。”
“眼見著朝廷要對淮南王府動手了,就要開始尋找靠山了?”
穗歲一僵,他竟是這般想她。
剛才和王平安不過是做戲罷了,她是真的希望賑災糧食的事情能夠得到妥善的解決,淮南王府不受朝廷的牽製。
“奴婢沒有,奴婢是在……”
婁縉抬手製止了他的話:“算了,你張口閉口滿嘴謊話,我都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母妃那樣好的一個人,怎麽就教出來你這麽個不知廉恥的?”
婁縉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抬腳便走了。
他手裏還攥著一瓶藥膏,本來是想看看穗歲的手有沒有好利索,如今看來,人家已經攀上新枝了,哪裏還用的上他的藥。
穗歲站在原地,腦海中不斷重複著婁縉的話,婁縉辱罵她也就罷了,可一提到王妃,穗歲的心就揪的厲害。
她紅著眼睛跑了出來,想找個沒有人的安靜角落獨自待一會兒,一個沒留神,竟是撞進了一個高大結實的胸膛。
穗歲抬頭一看,竟是婁縉:“大,大公子?”
溫潤柔軟撲進懷裏,清香的味道鑽進鼻子,婁鈞身子一僵,喉結滾動,眸子也愈加幽深,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彌漫在心頭。
穗歲眼中的淚水滴落在婁鈞的身上,那淚水微涼,卻燙的他的一顆心發熱。
“怎麽了?”
看她這樣子,婁鈞心疼的不行,下意識地輕撫穗歲的背想要安慰她,忽而發覺自己的舉動過於不合規矩,忙放下手往後退了半步。
懷裏忽然一空,婁鈞的身上仿佛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被抽離了一般,難受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