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婁縉默認,淮南王心中明了:“你也太衝動了,縱使你看她不順眼,九家於我們還有用,不可這麽早就將人除掉。”
“罷了,事已至此,你立刻啟程去九江見九景山。”
婁縉點了點頭,淮南王這才注意到,他是一個人回來的,疑惑道:“你大哥呢,王府的其他人呢?”
婁縉歎息一聲,皺了皺眉:“我們從京城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流寇,死的死傷的傷,我和大哥也散了。”
淮南王心中了然,前陣子明陽帝病了,江陵國境內外就有些不太平,多方勢力都在蠢蠢欲動。最近明陽帝病好了宮裏出了那檔子事情之後他便又病了,這幫流寇也愈發的猖狂了起來。
“流寇的事情,我派人去處理,你大哥和其餘的人我派人去找,你換一身衣裳便去九江吧。”
淮南王鄭重地看著婁縉,嚴肅地說道:“記住,無論用什麽方式,都要消除九景山心中的怨氣,打消他的顧慮。”
“一旦九景山暗中和宮裏合作,他們裏應外合,淮南王府岌岌可危。”
“是,兒臣明白。”
縱使婁縉心中擔憂其餘人的安危,可此刻不得不聽從淮南王的命令,他換上衣服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來不及調整思緒,便啟程去九江。
……
另一邊,雲崖按照婁縉的吩咐到處尋找穗歲的蹤跡,可他將出事的那片林子搜了個遍,都沒有找到穗歲,反倒是碰到了臉色蒼白的衡如蓉以及昏迷在草叢中的香兒。
雲崖見香兒身子虛弱的很,若是再不醫治恐怕有性命之憂,便先帶著二人回了王府。
遠處,樹木荊棘掩映下的隱秘的桃源村裏,茅草屋裏傳出陣陣飯菜的香味兒。
婁鈞正卷起了袖子,站在灶台旁,往土灶台的大鍋裏麵扔了蔥薑蒜,待炒出香味兒後,往裏麵加水和豆腐,開始燉湯。